周婷涵耳朵根都红了，声音有些颤抖：“爸？你，你，你什么意思？”
周知允亲吻她一下额头：“字面的意思，小傻瓜。”
“可是，可是，可是，我是你女儿啊！我们是亲父女……”
“父女也是男女，只是男人喜欢上的女人恰好是他女儿罢了。”
“不，不，我是你女儿，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你怎么能喜欢我……”
“为什么不能？你当你爸是闲的，没事会因为担心一个小女人连工作也不管了，往家里赶，嗯？”
“可是，爸，你喜欢我什么呢？而且，而且，我，我，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
是的，她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她爸，或者说不知道对她爸是不是那种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撇开世俗伦常道德不说，她对她爸确实有喜欢，有占有欲，甚至有生理渴望，毕竟他几乎将他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她，又是那样优秀美好，但是这些情感如蜻蜓点水，并不足以动摇她的三观和道德感，她也不认为自己是爱上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女儿对父亲的占有欲也有可能是是对父爱的霸道，不一定就是对爱情的扞卫。
周知允眼睛里的光淡了几分，但是并没有受到多大打击，毕竟他早有猜测，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女儿问他喜欢她什么，还是暂时不要和她说那漫长的故事吧，否则吓到她，让她不能接受她的父亲那么早就对她有了异样心思，跑的远远的，就不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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