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实在胀痛得厉害,他就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拉开了裤子拉链,皮带怕发出响声不敢解开,只拉了拉链,小心地从裤裆里掏出一根颜色淡粉的有小宝手臂粗的大鸡巴,青筋暴起环绕,青筋又粗又凸,大鸡巴的表皮都被撑得近乎透明,漂亮圆润的大龟头湿漉漉地滴着清液,滴到床单上,拉出细长的银丝,它久困鸟笼,一朝解放,耀武扬威地抖了又抖,朝近在咫尺的那玫粉色漂亮的花唇直点头,好像在说:闺女,二十多年前,我创造了你,如今才和你见面。
想爹爹没有?
想不想要爹爹?
想不想爹爹进到你里面,爹爹进入过你妈妈的身子,现在想进到你的身子里面,不要嫌弃我捅过你妈妈,我只捅过她,以后只捅你!
爹爹想住在你里面!
周知允释放出大鸡巴,暂缓了那要爆裂开来的胀痛感,任由它一柱冲天,几乎笔直地紧贴他的小腹,压在他的皮带扣上,他深深呼吸了好一会,这才略微减轻自己粗重灼烫的呼吸声。
他狭长丹凤眼明显染有绯红情欲、胯下大鸡巴正对着亲生女儿的小穴,旁边还有懵懂婴儿外孙作为唯一的观众看着他将女儿两腿拉开,挎在他修长胳膊上,将女儿粉红蚌肉展现得更清晰。
那是怎样的一副美景?这是当年由他亲手清洗过无数次的女儿的阴部吗?
十八年的时间,它慢慢的、悄悄的,成熟了,散发出一股性成熟女人才有的骚香,还有她喜欢的薰衣草沐浴乳香味,两片大阴唇肥厚又长得极为对称,大阴唇两边略有毛发,无声地提醒着周知允,这里有他女儿最隐秘的生殖器官,有和男人交媾的性器官。
女儿好像房事并不频繁,女儿这样好,女婿赵孟然竟然舍得冷淡她、不怎么要她吗?
所以她的阴唇看起来只有经常接触内裤遭受摩擦的边缘有些颜色发沉,其它地方都是粉嫩的如未经性事的处女,所以两片蚌肉紧紧贴合在一起,掩住里面所有风光,连骚核阴蒂头也被很好地掩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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