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都好几个月了,长大不少,自己都快抱不动他了。

        门对温涵熠而言,可有可无,所以当他目送曼宁垂头丧气的下楼后,便用备用钥匙打开门。

        别问他钥匙怎么来的,没备用钥匙他也能用别的方法进来。

        看着床铺上卷成一团的小玫瑰,那淡淡的血腥和属于他的气息让温涵熠嘴角微微上扬。

        “疼吗?”很疼吧?记得自己当时可没留情。

        “恩。”安玉恒抱紧了小狼,狼毛略有粗糙,并不是很舒服,果然还是曼宁当初养的猫比较适合。

        温涵熠反手关上门,坐到床头打开窗户把那头碍眼的狼崽子扔了出去,他才不管这是不是三楼。

        “我不会为那天道歉的。”温涵熠摸了摸露出的脸庞。

        他就没指望这人会道歉,安玉恒想。

        “不过我对自己不信任你而道歉,我该相信你不会离开我。”手指,挑开厚重的被子,单薄的睡衣遮不住安玉恒的肌肤。

        那日的痕迹,至今还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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