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他的话,我或许明知逃不了,也不想逃的情况下。”肖恩看着窗外,低声的诉说着什么。

        雷特没听见,但也不想再听。

        暴力发生在眼前,却无能阻止的痛苦,没有人能懂。

        “既然,涵熠不行的话,那便去劝劝安玉恒那小子吧。”虽然他依旧不喜欢他,若非这小子忽然出现,温涵熠也不会如此痴狂。

        几天后,肖恩寻了个时间单独找到安玉恒。

        后者依旧静静的折叠一张硕大的纸,测试自己的异能在哪种纸上有更大的空间。

        肖恩走到他身旁坐下“玉恒,我为将来的自己和过去的自己和你道歉。”

        “没必要。”到现在,似乎还是羊皮纸会比较好。

        “我和雷特不知道……”肖恩说不下去,张了张嘴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我们不知道,他当初对你到这地步。”

        “无所谓。”但羊皮纸较厚,如果太大,不方便随身携带,卷轴也不能太长。

        “玉恒,我们能拜托你,尝试着,接纳温涵熠好吗?他太爱你,爱你到有些疯狂,你可以理解为他为了你脑子都坏了!之前你要的城堡,我们提醒过他好几次和你说一年不够,他每次看到你都会忘记说这件事,最后还是轮到我来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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