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这个女人仍旧有些抗拒,后来巴尼狠狠给了她一耳光,她才安静下来。

        但第二天,当他们再去的时候,这个女人却说什么也不肯给他们碰。

        “不要……齁齁齁??……母狗只要主人……??齁齁齁哦哦哦哦??……他们这种劣等人……齁齁齁哈哈??……没有资格碰母狗……母狗是只属于主人的东西??……”他们忘不了巴尼骂骂咧咧、狠狠扇了她十几个耳光,把她脸都扇肿了的样子,更忘不了即便如此,她也不肯给他们玩弄的乞求样子。

        “Fuck!一条母狗有什么资格提条件!Bitch!好好躺着不会吗!”

        巴尼也是气急败坏,好面子的他不能接受自己的性奴忤逆自己,强压着她躺好示意他们上,却不料被挣扎的她踢断了领头的一条腿……

        “Fuck!”

        他们还记得巴尼骂骂咧咧赶走他们,随后那个角落彻夜传来凄厉的哭喊和嘶哑的呻吟。

        他们不敢相信,但直觉告诉他们,曾经他们眼中高贵端庄的子爵夫人,如今已经变成了巴尼胯下的一条忠实母狗,证据便是这些天来,她一直未曾离开……

        ……

        时间拉回到现在,巴尼只记得他刚刚找好埋尸地,匆匆忙忙回到家中,随后便眼前一黑,再次睁眼,就身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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