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骑着母狼王来到夏芷心跟前,它叹了一口气道:“不管此消息是真假,我们不能去赌,因此,我们必然要错失良机。”它能猜到王勇既然用这样的计策,那多半就是实力不行,因为强者不需要阴谋诡计,对方一定是在危机时刻才会冒这样风险的。
王勇可以赌,但狈不行,因为基康的关系,它要护夏芷心周全,而且在整个战局中,不是只有羽族和巫族在对战,还有中州军,只有自己这边识破王勇的诡计是不行的,如果有任何一方撤退,那王勇就赢了。
夏芷心命令道:“广义候,你即刻派出所有探子,去北部战区查实后,速向本王呈报。”
“是…女王陛下!”广义候接令后,就立刻去吩咐手下去安排。
狈没有阻拦,它虽然能猜到中州军多半是已经撤退了,但毕竟它也不是神,猜测上的事不能当真,否则就是赌了,不到危机时刻它是不会去赌的,就像之前王勇派军支援胡城主的时候,那就是夏芷心的危机时刻,所以它赌了,也赌赢了,但不能因为尝到了甜头就总去赌,总赌的话结局是必输的。
北部战区,王勇部等了半天也没等来羽族士兵进攻的消息,只知道她们在抵达了远古森林附近后就停滞不前,虽然有点失望,不过此次作战算是以巫族完全胜利而告一段落,但他总感觉,夏芷心好像比以前聪明了,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身边出了什么能人异士?
基康在得知了夏芷心在远古森林后,突然想起了自己主人墓穴就在那里,他到死都未能见青玉清一面,而青玉清目前就在司小易的帐篷内,机会难得,自己一定要替主人完成这个遗愿,于是它火急火燎的跑到司小易的帐内,看到他正在给青玉清洗脚……
“小狼,何事?”青玉清问道。
基康虽然说是一头老狼,可是在青玉清面前就是一条小奶狗,当年在屏风山的时候,经常围在她脚边摇尾巴,乞讨仙草吃,而躲在一旁的羽天却享受不到这种待遇,羽天甚至觉得自己活的不如一条狗。
基康挪步过去,一边舔青玉清的脚后跟,一边面带伤感道:“女主人,俺能求您一件事么?”
司小易正跪在青玉清跟前,挽着两条袖子,一边给她洗脚按脚,一边侧过头问道:“贱狗,你又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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