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退下后,唯独孟小虎留了下来,他说道:“元帅,为什么要让那个废物当前军中将,许多下面人都不服啊!”
王勇看了看他没有说话,他心里也是不舒服,仿佛自己辛苦钻研的理论遭到打脸了一样,他以为从宏观上来看,世人都一样,只要机会合适,就算他是头猪都能飞天,但这一次他开始怀疑这句话的可靠性了。
自从他把自己的终极目标定为中州皇城的那张宝座后,就一直在潜心研究兆祥龙的发家史,兆祥龙可以说是带着自己全村父老乡亲们征讨世界的,他那些武官们,有的以前是村里屠狗的,有的是种地的,有的是街溜子,而文官们有的也只是粮仓里记账的,后来居然自封大学士,还当了宰相。
难道他的对手武征是废物么?不,武征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武皇帝,生平从无败仗,最后的那次失败还是因为被人要挟了。
而如今的中州利益集团有一大半都是兆祥龙的老乡,难道全世界的人才都集中在一个穷乡僻壤里?
显然说不过去,所以王勇认为,只要机会到了,猪都能飞天,但现在他要加一条:猪和猪也是有区别的!
王勇不想在下属面前承认错误,随后揭短道:“你小子忘了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么?还说别人……”
孟小虎羞愧的低下了头,他以前是给人挑粪的……
这边,洛翡染正在院子里,指导着武天奇和牛娃练习武技招式,看到阿平一脸不高兴的走来,她知道阿平每次在外面受气后都要来回撒在她身上,她不想让儿子和牛娃看到,于是说道:“奇儿,牛娃,你们先练着,我的手帕忘在房间里了,我去取一下!”说罢,她就转身朝屋里走,阿平也气冲冲的跟了进去。
院子里,武天奇看着牛娃那痴痴的目光,问道:“你想操她么?”
牛娃一惊,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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