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心武学的玉清开口道:“这剑经如此的奥妙,能重络接引筋脉,跟昭阳寺绝学洗髓经内功有些相似啊。”
一鼎回言道:“剑经可是将失去气息的人救了回来,差远了差远了,可惜了这小女孩,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二十岁,甚至明天都有可能承受不住剑经浩瀚无垠的真气。”
玉清回道:“要是此女,日后心性也跟她母亲一样,那将是整个中原武林王朝的祸害啊。”
一鼎摇摇头道:“她年纪尚小,加以引导,也是一代宗师。”
两人头一次有了不同的意见,殊途同归都是为国为民,但道路崎岖又各不相同。
夜幕逐渐的降临,两人同是想起那句“雪山之巅,云月明宫”,从屋顶望去,雪山还是过于遥远。
如果十三年前没有遇到郁琼霜,那他们对明天那一战,绝对是像没遇到郁琼霜之前那样,胜券在握,信心十足。
那一战让他们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明天,暂且也只能算是五五开。
季岚,作为此次护送南宫父女送到禹家庄,本来任务已经完成,可以回玄京复命。
可是一想到那六月十六血染禹家庄,他就忍不住想要看完再回去,见到德高望重的一鼎与玉清,甚是有些期待出手时是何等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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