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原身的共情影响,眼下叶萱在这种女儿家的私密事上实在是糊涂不已。
她摸索了好半天才找到那条闭合住的小细缝,又忍着疼痛把贝肉拉开,将涂满药膏的手指伸了进去。
“嘶……”叶萱倒抽一口凉气,一下没找对地方,指甲剐蹭到娇嫩的花壁上,疼得她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她一边笨拙着转动手指,一边不住嘀咕,“臭小子,让你喝酒,让你发酒疯……让你酒醒之后装无辜。”实在是这疼痛太让人难以忍受,贯来贞静的叶萱也不由孩子似的生起闷气来。
她费力巴拉地抹了好半天,只是有一个地方却怎么也抹不到,正急得直冒汗,突然听到寻香刻意提高的调门:“官家,太后正在屋里歇息。”
萧晔怎么又回来了?!
叶萱一惊,慌慌张张地把手指抽出来。
不是她不稳重,实在是眼下的情状太过让人难为情。
为了顺利抹药,她下身只穿了一条轻薄的纱裙,裙摆还堆在腰间。
两条细白的长腿大大张开,膝盖微弯,将女儿家最娇嫩的秘处尽数裸露了出来。
因为萧晔粗暴的玩弄,两瓣可怜的花唇现在还肿着,穴口一抽一缩的,正有融化的药膏从花唇间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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