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道:“能外调最好。从前我不在意,这回深有体会,遇事求助衙门,官身比布衣白身好使。倘或我不能立刻外调,那便辞官,阿婉心绪要紧,我要上进爬高,尚有其他法子。”
墨宝没听完韩一和赵野议事,它在家里四处晃,都没找到原婉然。
它行至灶间,灶间前几日失火,只被简单打扫清理过,尚未重新翻修。屋子门窗墙壁都给烧坏了,柜子桌椅自不必提,焦味扑鼻。
墨宝闹不明白家里怎么了。
前几天它跟着婉婉在灶间玩耍,除了婉婉鼓捣的那汁液教它闻了怪嫌弃,此余一切都好好的。
直至它留心陌生人轻声潜进家宅,那人体味很怪,酒气掺杂一股它没闻过的诡异味道。
它跑出灶间查探,谁晓得跑出一段路,后腿陡地剧疼,比教蜜蜂叮蜇还疼上十几数十倍。它吃痛叫出声,什么都没搞清楚就昏过去了。
它算不出自己睡了多久,好容易稍稍清醒些,从脑袋到身躯都沉得像石头,鼻间盘桓一股恶臭烟火气味,让它犯恶心。
这当儿,好似有样湿软微热的东西在它脸上扫来扫去。那东西软归软,却像夹带砂砾,触感粗糙。
它身上已经不受用,再有这么个软东西来回蹭脸上更难受。
墨宝顶着沉沉眼皮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别人,是邻家那老和它不对盘的橘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