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到此处,晓得掳人一事纵然另有隐情,赵玦反正不会吐实,便问旁的事。
“前阵子我家大官人改籍,教人举发冒籍,可是你从中作怪?”
赵玦答得干脆:“绝无此事。”
原婉然没能从赵玦口中撬出可用线索,但再次得到他承诺。
赵玦道:“你安心在别业休养生活,将流霞榭当成你自家宅院,要什么,或有什么不称心,告诉银烛,她自会打点妥当。”
此后赵玦不曾踏足流霞榭,榭里如他所言,以原婉然为尊,奴婢精心服侍,每日三茶六饭,供应丰厚。
原婉然见不着赵玦,一则以喜,一则以忧,所喜者,不见他都要频频梦回西山凶案光景,何况见着真人?
所忧者,遇不上赵玦,无法找他刨根问底。
她改找奴婢旁敲侧击,弄清赵玦能优遇她到什么地步,从中寻出有助于她逃跑的机缘。
她向银烛道:“闷在屋里养病实在无聊,我想绣花,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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