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替丈夫擦拭头发,问道:“隔了好些天,总算能泡澡了,很舒服吧?”
韩一低着头唔了声。
原婉然有些歉然,“大夫早几天便说你伤势大好,碰水亦不打紧,是你顾念我不能全然放心,继续擦澡净身。”
“你都是为我好,我欢喜还来不及,再说我更喜欢擦澡。”
“咦,为什么?”
韩一道:“有你替我擦洗。”他某些伤口伤在自己眼见不到的地方,上药或净身必须仰赖原婉然帮忙。
他续道:“你手势温柔,让我很受用。”
每回擦澡,他都全神去感觉,感觉那条绞干了犹带热气的擦澡巾布如何教原婉然握持在手,如何因为她对他的十二万分呵护,被放在他背上很是轻盈地推移,精心避开伤口,洁净熨暖完好的肌肤。
原婉然听说,自然欢喜,复又疑道:“可是你彷佛很想泡澡?大夫发话那日,你便打算入水沐浴。”
韩一答道:“因为想要你。”口气认真。
原婉然纤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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