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美带着丝丝热痒划进耳里,传到心尖,原婉然不由身子一颤。
她手足无措,只得撒赖,轻声说:“不管,就不让看。”
赵野无声微笑,半蹭半亲她粉腮,掰开她双腿,轻悄挪动自己下身,往前一耸,男根回填狭小的花径。
“呀,”原婉然微合的双眸瞬时睁大,“相公……”
赵野坏笑耳语:“你只说不让看,没说不让进。”伏在她身上又动了起来。
“唔……”原婉然受力轻喘。
男根深深充塞花径,这时说不让进已然太迟,何况她并不反感与赵野行房——只要言行别太羞人、太激烈,和他在一块儿,很快活。
察觉自己享受,甚至对鱼水之欢存了喜好之意,原婉然登时臊得不行,又怕赵野随时转眼瞧她,看穿自己想法,便又用力些搂住他脖子。
赵野察觉,立时缓下抽送,蹭在她耳廓上轻问:“难受吗?”
原婉然抱着丈夫,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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