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霈擦完水珠,将外套绑在钟意的腰上,包裹着她湿濡的双腿,为她遮挡着不时吹来的冷风。
他看着她,轻声问道:“我过得这么惨,你心里有好受点吗?”
“有,当然有了。”钟意存心要气陆霈,她努着嘴,娇哼道:“你过得不好,我心里可舒坦了。”
陆霈也不恼,任由钟意说去。
他瞧了眼不早的天色,好奇问道:“这么晚了,陈叔不来接你回家吗?”
陈叔是钟家的司机,他刚才打电话来说,车子在路上抛锚了,要先去修车,让钟意等会。
修车的地方挺远的,修好车再绕过来,太麻烦了,也挺晚了。
钟意便善解人意地说,不用过来了,她可以直接打车回家。
她当时有点渴,本想买瓶饮料再叫车,刚推开超市的门,却看见从校门口走出来的陆霈。
鬼使神差跟了上去,回家的事就被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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