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霈屈膝蹲下,仔细瞧她一眼,才发现她脸色有些不对劲,双颊染了抹异常的酡红。
伸手一摸她额头,烫手得很。
这八成是发烧了。
他有些惊讶,这小傻子该不会是穿着单薄的吊带睡裙,在门口蹲了一夜吧?
“你昨晚一直蹲在这里吗?”
钟意迷迷糊糊地应道:“我害怕,不敢一个睡,待在这里,可以离哥哥近点。”
“傻子!”陆霈心里没来由的,莫名生出一丝他都未察觉到的怒气。
最近渐入秋季,深夜寒凉。
露着胳膊和腿在走廊蹲一夜,不感冒才怪。
他以为她再傻,感觉冷了、困了,也会自己回屋睡觉。
没想到,她居然在这傻傻蹲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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