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爹的遗嘱。”她有恃无恐地递给陆子荣。
陆子月从护士抬走陆大青的那一刻起,她的心里就有了底,父亲不但给她留了遗嘱,还额外把自己一生的私房钱留给了她,确切地说,留给了儿子建新。
她翻看着陆大青留给她的存折,整整两千万,旁边是写给她的一封信:月儿,在这个世上,从战场到商场,我戎马一生,纵横江湖,却什么也没留下,唯一值得我牵挂的是你,你是我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女人,也是爹最喜欢的女人。
月儿,爹临死前的那场欢爱是早已计划好的,我就是要死在我最喜欢的女人身上,古人说:宁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爹就是你花下的风流鬼。
别怪爹,爹在你那里刻了字,是让你知道,你是爹的女人,等爹死后,为父亲守上一段时间,然后再去做个植皮手术,风流快活,爹也就没白疼你一场。
至于建新,你好好抚养,就做为我留给陆家的最后一点家产。
那天,如果你还能怀个一男半女,也是爹和你的一段缘分,就为爹生下来,也好让建新有个伴。
夫(父)字上。
她读到这里,眼角流出一滴清泪,在和爹的许多欢爱中,虽然利益占了上风,但自己多少还是有感情的,毕竟父亲临死还为自己安排了一个好结局。
她看着陆子荣读着爹的遗嘱,脸色都变了,手不知是什么原因,竟抖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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