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中闪烁着一丝不祥的光芒，预示着恶意的企图。
光芒与黑暗激烈碰撞，过于明亮、过于锐利——不再是界面，而是判决。发光的文字渗透到他的视野中，将空气填满了冷漠而又临终的宣判。这不是标准投影所特有的嗡嗡声或闪烁。不，这是一种更古老、更深刻的东西，编织在契约本身的结构之中。它承载着千百个不可破坏誓言的重量，以义务而非金钱来衡量债务。
但丁吞咽着，喉咙发干，他的心脏在颅骨的壁上敲打。疼痛已经停止，但记忆还残留着，一种幽灵般的压力笼罩着他的肋骨，一把等待的刀刃缠绕在他的脊柱周围。他伸展手指，希望颤抖停止，但他的手仍然觉得不对劲，就像它们不再完全属于他一样。也许它们不是，也许他不是。契约已经要求它的代价，已经提醒他——暴力地——他不再只是一个人。他是一笔血肉之债。
债务不允许滚动。
他面前的系统界面闪烁着生命，散发着安静而不可避免的威胁。
[警告：合同违约尝试检测]
盟约尚未完成。
任何逃跑企图都将受到适当的措施。
但丁凝视着。
他慢慢地、痛苦地让自己的头向后仰，碰撞在巷子里的墙上。
“当然了，”他沙哑地低语。“当然不会让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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