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烧焦金属的味道。

        第四个试图撤退。

        西蒙一跃而起——安静,手术般的动作。他抓住了男人,在他走路时抓住他的后颈部,将他推向墙壁。没有残忍,没有愤怒,只有控制。

        只剩下一个人,双拳举起,绝望地反抗。他没有武器,只有原始的恐惧,他知道自己是下一个。

        “你是什么东西?!”他大喊道。

        西蒙什么也没说。

        他向前一步,抓住了空中的拳头,并用如此流畅的动作将男人打倒在地,以至于看起来像是一场编排好的舞蹈。

        然后……寂静。

        琼西站在角落里,她的光学仪器睁得大大的。

        西蒙从最后一个被抑制的形式中缓慢地站了起来。他眼睛中的蓝光逐渐变成了一种柔和的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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