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身后,一位面容憔悴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雪白的实验室大衣,胸前印有“SITEPROMETHEUS”的字样。他的面容清晰,几乎是骨骼一般——深陷的脸颊,一副鹰钩鼻,眼睛闪烁着冷酷的计算。他是一个知识分子,没有被必要性的污垢所触及,却沉醉于控制之中。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所有权的重量。

        “一个相信自己是真实存在的神经图,”他低声嘟囊,声音冷静而柔软,带着傲慢。

        琼斯缓慢地站了起来。她的头盔不见了,露出她头部光滑的骨架框架,精致的摄像机像眼睛一样移动——拉近、调整。监视着。

        “我是一个真实的存在,”她回答道。她的声音没有颤抖。它不需要这样做。每个字都带着记忆中的人性之痛。

        那个人稍微歪了歪头,好像是在哄一个特别天真的孩子。

        “不,”他说。“你只是一个模拟物。回声。串在一起的数据,模仿活着的东西。你不能哭泣。你不会做梦。你不会腐烂。你的记忆是算法,你的感受——重建。肉体是人类存在的代价。你只不过是在穿着它的影子。”

        琼斯没有说话,她的拳头紧握在身侧。

        她并不是因为害怕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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