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突然出现,承诺财富、文物和权力。但是每一次成功的突袭,都会有这样的场景。父母接到孩子的遗体。妻子成为寡妇。幸运的人得到了可以埋葬的尸体。
“他剩下的在哪里?”父亲的声音低了下来。“我的儿子呢?”
“地牢已经封闭了,”女冒险家说。“再过一个月才会打开。我们自己几乎也没能出来。”
父亲的脸扭曲了。他咆哮着,冲向冒险者们,他的儿子举起手臂像是一个棍棒。“你们这些懦夫!你们离开他!你们——”
守卫们似乎从无处冒出来,抓住了那个悲痛的男人。他在他们的掌控中挣扎着,仍然紧握着手臂,边被拖走边大声喊出指责。
人群中低语议论,有些人摇头,有些人默默地注视着。
阿多姆转过身去,紧咬着下颚。这一天本来已经够难熬的了。
他加快了脚步,离开了现场,但他的沮丧感只增强了。还有一件事,还有一件该死的东西在已经充满了它们的一天里。
阿多姆推开了他的房间门,熟悉的吱嘎声几乎没有在他疲惫的大脑中留下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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