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倒是可以想象的……”阿多姆说着，仍然等待她回答问题。
“‘谁’已经不再重要了，”她说，注视着波浪。“至于‘如何’和‘为什么’……”她的嘴唇上泛起了一丝微笑，但并没有到达她的眼睛。“就让我们这样说吧，我因为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方而使一些人非常愤怒。”
她瞥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回看向大海。“有时候，最安全的就是混在人群中成为一只猫，而不是被众人寻找的女孩。”
但为什么有人会诅咒一个十岁的孩子？
莫甘娜轻声笑了起来。“你知道，在这么多年里，你是第一个真正帮助我而不问太多问题的人。”
她似乎在闪避这个问题。
莫甘娜用手指在湿沙上画着图案。“大多数人想要某些东西。信息，偏袒……但你只是看到一只美洲狮陷入困境并决定帮助它。甚至带我去见一个诅咒破坏者。”
“好吧，”他说，“我主要是对可能在诅咒背后的那个人或事物感到好奇。”
她看着他，然后真正地看着他，她的表情软化了。“谢谢你。为了一切。食物，住处，甚至泥坑事件后的那次可怕的浴缸。”
阿多姆回忆起这件事时感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但她只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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