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盯着自己的手掌，淡红色的血管在透明的皮肤下脉动。烧焦的糖和铁的气味在宿舍的空气中弥漫——这是他体内的气血丹消化后留下的残渣。四宝用一张偷来的试卷不停地扇风，每一次扇动都搅拌着令人作呕的甜蜜。
系统覆盖协议已停用。机械之声在他的头骨中回荡，功夫苍蝇在半空中显现，激光眼扫描威胁。主机意识稳定。
林浩的指头现在像豹子一样富有弹性，他问道：“你亲自从仓库里取出来的吗？”他的指甲沿着狼蛛新出现的外壳边缘滑动，表面仍然冒着蒸汽，处于紧急战斗准备状态。
蜘蛛嘎然而鸣，颚骨以二进制模式点击，只有系统才能解析。
黎明的光芒揭示了双重灵药的后果。林浩扔下的长袍堆积在一起，纤维被排出的毒素腐蚀。洗脸盆里的水映照出他的瞳孔扩张到碗口大小——黑色的虚空吞没了轮回碎片的光芒。
第一次清洁很痛苦。第二次……
他突然深吸一口气。香气谱发生了变化——灰尘颗粒携带着独特的矿物标志，秦宇的威士忌藏酒味道弥漫在三间屋子外。当他眨眼时，残影像过度曝光的照片一样徘徊不散。
四宝在窗台上啄食一小块面包屑。林浩听到了面包屑的分子结构破裂的声音。
剩余的气血灵液在玉匣中滚动，如同被盗走的红宝石。林浩同时弹出五颗，享受着舌尖上突然迸发出的铜味。他的胸骨处散发出热量，勾勒出他遗忘已久的经脉图。血管浮现于皮肤之下，形成了与他的轮回眼相映的分形图案。
“警告。”系统的声音带有意外的紧张。“心脏负荷超过——”
林浩紧握床柱，心跳与狼蛛的啁啾声同步。两种节奏、三种、五种——不和谐的管弦乐队在下巴骨和手指尖敲打。汗水蒸发前未能到达他的下巴，留下了像沙漠风般刮擦的盐晶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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