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鲁姆先生！”莱尔气喘吁吁地跑进佩罗家族豪华公寓的空旷餐厅，停下来大口喘息，然后才有力气开始他的惯常的焦虑问题。“我们又发现了新的踪迹，不止一个。”
温斯顿轻微地转动头部，注视着入口处，没有表现出惊讶，但显然有些不安。他徘徊在桌子旁边，穿着他通常的单调服装。佩罗在座位上轻轻敲打他的餐具，享用一块几乎是生的牛排，其鲜红色的汁液从盘子里渗透到原先是煮熟的土豆泥中，而背景中隐约传来微弱的管弦乐声。
温斯顿调整了一下他的眼镜，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已经到吃饭时间了，莱尔。你看不见珀罗先生身边有客人吗？”
莱尔扫视着餐桌，随后冷酷的认知涌上心头。被斩首的牛仔商人的头颅，以及其他同样目瞪口呆的男人，都被放在每个座位前的托架上，从丝绸白色的桌布周围望向佩罗，正好与他肩膀平齐。
“他在发号施令，”温斯顿说，试图抑制住对莱尔不断打断的轻蔑，他经常大呼小叫。
“我——我明白了，先生，”莱尔结巴着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在许多地方遭到了袭击。矮人已经发现了狼人的踪迹。他们已经停止了现场所有工人的工作。这简直是一团糟，”莱尔似乎自己也很沮丧，仿佛这件事不仅仅是工作层面上的问题，而是对他个人造成了影响。“这简直就是一团糟，”他继续说，然后显得很失望，带着厌恶的口气低声嘀咕，“抱歉，我用了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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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顿皱起眉毛表示接受，总是对面前男孩的怪异之处感到好奇。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佩罗先生如此纵容他，因为这一切都很有趣。或者也许他只是可怜一个远不如自己地位的人。
远离干扰，温斯顿点了点头。也许莱尔这次准确地哭狼来了。佩罗仍然保持沉默，享受着他的牛排和一杯红酒。“那么我们将派遣增援部队。你作为桌子上的首领显然很满意？”温斯顿嘲笑地清了清喉咙。
“这还不算完，先生。”莱尔吞咽了一口。“第七仓库在仪式期间被破坏了。所有的小羊都逃跑了，我们的大多数成员要么被杀死，要么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瘫痪。除了一个之外。”
温斯顿的眼睛滚動，緊密地跟蹤著那人的下一句話，一把刀的鋒利感從他們的轉折中可以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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