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在脑子里用一个十二岁的女孩替代了我？”我说。
“几分钟前，”他说。
好吧，许愿时间。我希望你能和拉斐尔一起进入一个超越时间的维度，让他为你提供治疗，直到你承认自己被逐出天堂的责任，并愿意向上帝求饶并真心实意地这样做。
该死的。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主意。好吧，我们最好开始了，拉斐尔，路西法说。
路西法像之前一样集中精神并做出了手势，一个裂缝在我们面前打开。
拉斐尔叹了口气看着我。“你要杀死我，孩子。”
“抱歉，”我说。“至少这次我会和你一起去，所以你会有后援。”
“什么？”拉斐尔说。
“戴夫，你会死的，”路西法说。
“我已经死了，永远地，宝贝！”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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