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拉斐尔说。
一年过去了，如此这般。然后又是一年。再然后，又是一年。拉斐尔是一个非常慢的读者，他的理解能力简直是垃圾。这不是针对他的。只是他从来没有练习过。
几年后，路西法和我开发了一款游戏，我们称之为“拍五”。游戏规则如下：你需要将你的手臂向后拉到最大限度，在你想要开始拍打的方向上。然后，你会尝试去拍打你的对手。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拍打他们，但是只有脸部才算分数。被拍打的人可以通过与拍打者击掌或握手来阻止拍打。第一个获得十分的人赢得了这一轮游戏。
游戏的美妙之处在于，每轮没有正式的开始或结束时间。当一轮结束时，下一轮就开始了。所以你可以突然袭击你的对手并狠狠地打他们一顿。而且由于我们都是无敌的，包括我，所以这并不真正伤害。这只是令人惊讶罢了。
有一天，我正在书架上读一本名人的书，拉斐尔说：“完成了。”
“什么？”我看向他。这时路西法动手了。他狠狠地扇了我一耳光，我从沙发上滚落下来。
"看书。我已经读完了，"拉斐尔说。
“很好，现在我们可以开始治疗了。做好准备，路西法，你即将接受心理治疗，”我说。
在时间裂缝中度过几年后，我们终于要开始真正的工作了。我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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