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告诉我吧，”我说。
梅菲斯特打了我一拳。
“我应该得到这样的对待，但是说真的，我想知道信息。”我说。
“他们计划抢劫银行，”他揉搓着拳头说。“那真疼。为什么你要让他的脸那么硬？”
“所以子弹无法穿透它并杀死他，”路西法说。
“哦，这样说来有道理，”梅菲斯特说。
“他们打算去抢银行？为什么？”我说。
“我不知道。但我从一个非常可靠的消息来源听说过，”他说。“所以我知道这是合法的。”
“谁是你的消息来源？”路西法抓着梅菲斯特的衣领说。
“你不必这样做，我会告诉你的，她是莉莉丝，”他说。
她说她从一个叫哈维的低级别恶魔那里拷问出了信息。她说她会进一步调查，但我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听到她的消息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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